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北漂女人:北京之恋

作者: 和记官方网站|来源: http://www.having-kids.com|栏目:和记官方网站|    日期:2019-02-11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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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五月的北京,天空碧蓝如洗,偶尔飘过一朵轻轻淡淡的浮云,如薄纱似飘带。阳光平滑如水,穿过浓密的树叶洒下一地斑驳的影子。一串串白色的槐花优雅地垂在绿叶间,月季花在和煦的阳光中争芳吐艳,开得热热闹闹。绿树葱茏,芳草如茵,天气好得叫人陶醉。鲜花,绿草,阳光,和风,将北京五月的美丽舒适渲染得淋漓尽致。

  她匆匆一生爱过那么多人,到最后,孑然一人凄凉离去。但愿她是索德格朗诗里溪谷中的一缕春风,去了森林最美的角落,或者悄悄绽放成一朵最美丽的花。

  公交车经过玉渊潭公园时,我从歌声中回过神来。公园里游人如织,扶老携幼,这样一个风和日丽的好天气,怎能白白浪费在家里。我不禁想起庄一,不知这只夜猫子起床了没有。庄一住在花园村,再过两站刚好到她那儿,我本来也没什么事,计划去逛商场的,于是临时决定去她那儿瞧瞧,我俩也有些天没见面了。

  庄一住在一栋酒店式的公寓里,叫都市时尚公寓,就在马路旁。房子是她父母给她买的,六十多平方米。当时庄一还在上大学,想租房子住,她母亲于是给她买了这套房。她母亲做建材生意,做得很大,当时北京房价也没有涨起来,买套房对她而言不过是小菜一碟。

  我下了车直奔公寓,庄一住19层。电梯厅里静悄悄的,有些阴冷,与外面的阳光灿烂形成鲜明的对比。我按了阵门铃,半天没人应,这家伙睡得也太死了吧。我于是从包里找出钥匙开了门,庄一总是丢三落四,钥匙丢过好几次,所以让我帮她备一把钥匙,省得隔三差五地找开锁公司。

  没人应,窗台上一束鲜艳的红玫瑰静悄悄地开着,红得似血。屋子里凌乱不堪,茶几上几个空酒瓶东倒西歪,烟灰缸里塞满了烟蒂。莫非她昨晚又喝多了,庄一什么都好,就是夜生活太丰富。我摇了摇头朝庄一卧室走去,门上挂了个牛头雕塑,瞪着一双巨大的眼睛,好像要把世间万物都看得清清楚楚。庄一属牛,有股牛脾气,倔强得要命。

  庄一没有反应,我一愣,怎么回事,睡得这么死?我趴到床上,捏她的鼻子,竟然凉冰冰的,我一惊,摸她的身子,也是凉冰冰的。我心中闪过一丝不祥,忙拍着她的脸,“庄一,庄一”她一丝反应也没有。突然,我的目光被床头柜上一个药瓶吸引了,我忙拿起一看,写的英文,是帮助睡眠的,安眠药!瓶里空空的,一颗药片都没有了。我脑子一木

  我打了个寒战,恐惧像潮水一般涌过来将我包围。我哆嗦着把手放到庄一的鼻子下,一丝气息都没有。我的胸口突然被什么堵住了,我无法呼吸。

  我只知道庄一家里的电话,用手机打过去,是保姆接的,她父母都不在。我给保姆留了口信,让他们回来了回我电话。警察让我在一些文件签了字,让我回家了。

  这个世界上,我最好的朋友,我最好的姐妹走了,没向我告别,突然就走了,永远地走了。我忍了许久的泪,终于夺眶而出,像波涛汹涌的江河冲开了一道大堤的缺口,倾泻而下,我哭得肆无忌惮,山崩地裂

  我不知走了多久,也不知到了哪里,只见到一家花店里一簇簇鲜红的玫瑰,和庄一窗台上的那束玫瑰一样红,血一样的红。我的心痛得血流成河,我真想穿越这条河,去抓住庄一的手,问她为什么。我不相信她会服下那么多安眠药,她那么乐观、自信,不可能这样结束生命。

  白天黑夜,我的脑海里都是庄一,她的笑,她的各种表情,那么鲜活,呼之欲出,可是她现在躺在那个冰冷的太平间了。

  第三天凌晨,我终于接到庄一父亲的电话。我不敢说庄一死了,说她出了事正在医院抢救,情况很严重,让他们务必来趟北京。庄一的父亲在电话里嘀咕了句“一天到晚惹事,怎么不死”。我心里很不是滋味,我的父亲绝对不会诅咒我死,他从来舍不得骂我。

  我在首都机场接到了庄一的父母,两人忙问庄一出了什么事。我不是很会撒谎的那种人,支支吾吾,一会儿说是交通事故,一会儿说是生了病,庄一的父母听得满腹狐疑。我拦了个出租车带着他们直奔医院,在路上我给那天找我做笔录的警察打了个电话,他说他去医院等我们。

  我们在医院门口见到了那个警察,同时还有他的两个同事。那个警察先告诉了庄一父母庄一的情况,庄一的母亲一听,立即晕倒了,庄一的父亲也如遭雷击,问他是不是弄错了。

  虽然我看到了安眠药的空瓶子,可这个结果我还是没法接受。庄一为什么要自杀?

  庄一父母缓过来后,我们去了太平间。庄一安静地躺着,嘴微微向上翘着,像熟睡的婴儿。“庄一,我的孩子”庄一的母亲扑在庄一身上,号啕大哭,哭得撕心裂肺。庄一的父亲也失声痛哭起来。一时间,太平间里充满了哭声。

  两天后,庄一的尸体进行了火化。庄一的母亲受不了这种刺激,天天又哭又闹,骂庄一的父亲当初不该同意庄一留在北京。庄一的父亲忍着悲痛承受着庄一母亲的责骂,不停地抽烟。他们只有庄一一个女儿,痛失爱女使他们一下子苍老了许多,变得憔悴不堪。

  一星期后,庄一父母整理完庄一的遗物,捧着她的骨灰盒悲痛万分地离开了北京。他们不知如何处理庄一生前住过的房子和车子,只好先这样放置着,临走前拜托我帮着看管下房子。

  我像失去了主心骨的人,没有了精神支柱,整天恍恍惚惚,也无法接受庄一不在这个世界上了的事实。直到有一天下午,我接到了一个陌生男人的电话,约我见面,说与庄一有关。

  我很纳闷,但受好奇心的驱使,我去了他所说的咖啡馆。下午,咖啡馆人不多,很安静,我找了个靠窗的位置,静静地等着。没多久,一个身材高大的年轻男人朝我走过来。凭直觉,他就是给我打电话的那个男人,竟然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,在哪里见过他,却又想不起来了。

  石友为坐了下来,叫了杯咖啡,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睛看着我说道:“是不是不记得我了?我和庄一是朋友,你刚来北京那会,庄一带你和我一起吃过饭。”

  “是这样的,我在公安局工作,我知道了庄一的事。我很难相信这个事实,我认识庄一好几年了,自认对她比较了解。她格豪爽,心胸宽广,我觉得她不是个容易轻生的人。我想知道她究竟遇到了什么麻烦,一定要采取这种极端的方式。我跟庄一是很要好的朋友,她也帮过我,她很重情义,我欠她一些人情,作为朋友我想知道她的死因。你俩是发小,你应该和我一样,甚至比我更想知道实情,你是在她的劝说下才来北京的,对吧。”

  “告诉我一些情况就可以了。我去过她公司,她工作上没问题,那应该就是生活中出问题了。你刚来北京跟庄一住,她有没有关系亲密的男性?”

  我和庄一是从小一起长大的玩伴,情同姐妹。我和她的父亲都在长沙市委工作,我们就住在市委家属大院里,后来她母亲生意做大发财了,在长沙郊区买了一栋别墅,她家搬出了家属大院。但是我们仍然同校,从小学一直到高中,直到她考上清华美院来了北京,我考上湖南师大留在长沙,我俩这才分开。不过我俩的情谊没有分开,每逢寒暑假,庄一一下飞机,不是先回她家,而是直奔我家来看我。

  庄一毕业后留在北京,进了家外资广告公司。她父母给她在政府机关找好了工作,极力希望她回长沙,但是庄一执意留京,他们没办法只得作罢。而我毕业后进了长沙市区一所中学。

  我大学时交了个男朋友,是湖南大学土木工程系的研究生,长得英俊,学业又好。我和他情投意合,风花雪月了三年,岳麓山上橘子洲头留下了我们深情的足迹。当时我对未来的生活满是美好的期望,男友毕业后找个研究所什么的,我找个学校教书,我俩结婚生子后,日子应该能过得安安稳稳。男朋友早我一年毕业,他利用导师的关系找了家研究院,好歹遂了心愿。然而参加工作没一年,另攀高枝和领导的女儿好上了。在未来岳父的打点下,他平步青云,前程似锦,他就把我给甩了。他求我原谅,他来自山区,好不容易考上大学,费尽周折才留在城里。他两个妹妹为了他连初中都没念完,他发过誓,要让她们离开贫穷落后的大山。

  庄一回长沙过年,见我愁眉不展,劝我去北京。她说树挪死,人挪活,北京有的是机会,何必在一潭死水里泡下去,泡到最后,只怕淡了红颜,想找个人嫁都难了。还说长沙是个小地儿,她在北京生活了几年,说话比北京人还北京人,一个儿又一个儿的。

  不过,在庄一儿发音的话中我动心了,我的确厌倦了这种死水般的生活,没有激情,没有希望,没有未来。流光容易把人抛,这样下去真怕是不知不觉中时光老去,淡了红颜。

  从小到大我从来没有离开过父母,第一次出远门心里百般滋味,父母也是,给我准备了满满一箱东西,吃的用的穿的,当然也没忘给我的储蓄卡上存一笔钱。虽然母亲平时念叨我没出息,一旦我离开她,她还是舍不得,我也有些不舍,但更多的是解脱。二十多年来,我一直在这座城市里转来转去,闭着眼睛都能找到哪条街哪个巷子,生活一点新意都没有。

  我特地在箱中塞了庄一爱吃的酱板鸭,她总说北京的烤鸭是名声在外,比起酱板鸭来,味道差了十万八千里。她家的保姆每个月都给她寄好些真空包装的酱板鸭,她常常一手抱着电话筒,一手抓着鸭脚板和我煲电话粥,我听她在电话里辣得嘴巴唆唆的。

  在一个风沙满天的上午,我走出了北京西客站,当时我穿着长沙时兴的格子短裙,刚出站只觉腿上刺骨的冷。庄一苗条的身子裹在黑色的羊绒大衣里,一见我笑得花枝乱颤,忙脱下大衣披在我身上,笑我美丽冻人。告诉我北京不比长沙,这时出门在外得穿大衣。

  这时长沙的树木早已发出新芽,北京居然还天寒地冻,而且风沙满天,弄了我一身灰。它似乎不欢迎我这个外地人,而我却千里万里地向它奔来。

  我刚开始和庄一住,她的房子虽然不大,但装修得时尚前卫,家具电器样样俱全。庄一让我和她睡一起,她的床是加大号的,可我习惯一个人睡。于是我睡客厅的沙发,进口的羊皮沙发,躺着倒也舒适,一点不逊于我在家睡的单人床。

  来北京的第二天,庄一带我去了一家叫百维思的国有广告公司,我在老总的办公室坐了不到十分钟,他就拍板了,“明天来报到!”。公司在西直门,距花园村倒是不远,交通也方便。

  庄一又开着她红色的甲壳虫,花了一周的时间,带我从西到东,从南到北,从二环到四环,把北京城兜了个遍。我像刘姥姥进大观园,看得晕头转向。她问我对北京有概念了没有,我摇了摇头,她骂我笨,扔给我一张地图和几本北京生活指南的DM杂志,我看得晕晕乎乎。

  庄一在北京生活得游刃有余,生活丰富多彩,白天上班晚上泡吧。庄一的公司在CBD,她经常去三里屯的酒吧。她说没准在三里屯一个不小心就钓到了哪国王子,平民女子玛丽?唐纳森,不就是在悉尼某个酒吧里遇见丹麦王储费雷德里克成为王妃的吗。人生有很多意外与偶然,不可小瞧灰姑娘。

  刚开始,我还和她去酒吧玩,后来受不了酒吧里的氛围,不怎么去了。酒吧里老外多,喜欢找中国女孩调情,叽里呱啦的,我学的是哑巴英语,比不上庄一在外企上班,英语不离口,能和老外肆意调侃。我笨嘴笨舌,衣着装扮方面比起酒吧里的其他女孩像个村姑,我在长沙还算时尚,可在这里才知道什么叫真正的新潮和前卫。

  庄一平时总是一副慵懒的样子,可是一到灯红酒绿的酒吧,如同鱼儿到了大海,活蹦乱跳起来,抽烟喝酒划拳,无所不能。或在舞池里疯狂摇摆,或在幽暗的角落里和男人调情。她和那些男人调情时,笑得妩媚之极。她说生活太压抑了,需要发泄。

  我觉得酒吧里的庄一最真实,真实得淋漓尽致。不过这种生活属于庄一,不属于我,我不喜欢和陌生人说话,我只认识庄一,除此谁也不认识。对庄一来说,除了我她还认识这里的每一个人,只要她愿意去认识。用英文表达,我和庄一是except和besides的区别。当我不再去酒吧后,就不需要用except了。

  我公司做媒介,总经理说这个岗位很锻炼人。我对媒介工作毫无经验,而且客户都是IT行业的,我有点摸头不知脑,糊里糊涂。我以前只懂教书育人,教导那些十三四岁的学生尊老爱幼,谦卑有礼。

  同事的脸像一尊尊冰雕,让我这个南方人体会到北京到底有多冷了。同时在这里,我也体会到了什么叫做快节奏的生活,从早上9点到下午5点半,除了中午吃饭休息一个半小时,我要不停地打电话,不停地查资料,不停地跟着同事跑媒体,不停地扯着肌肉对记者笑,回过头来,还要讨好前辈同事,像个跟班的丫鬟。

  一天下来累得我的每一根骨头都发酸,每晚早早上床睡觉,而庄一深更半夜才回来。不是加班就是泡酒吧,时常喝得醉醺醺的又唱又跳,吵得我睡不好,而且她烟瘾大,每天两包芙蓉王都打不住。在这种浓烟中我像被熏的腊鱼腊肉,我实在无法忍受,于是在网上找了与人合租的房子搬出了庄一的房子。

  我和庄一的生活方式不同,她不能改变她的生活方式,我也没法迁就她。她对我搬走没说什么,也不留我。还好我们并没因此生疏,君子之交淡如水,我们仍是好朋友。双休日,我们常一起吃饭逛街什么的。

  我的新家是一居室,在翠微路,离公司也不远,房子虽不大,但收拾得很干净。室友叫白纯,在中关村一家公司做文员,辽宁人,和我年龄相仿,长得明眸皓齿,面似桃花,喜欢穿粉红色的衣服,涂粉红色的指甲油。她是我的二房东,睡卧室,我睡客厅。我是一个客人,庄一的客人,出租屋的客人,北京的客人。

  精彩的梦,我曾经有一个美丽的梦,但是破了,我把它留在了长沙,北京能否给我好梦,梦是否能成真,我不知道。

  庄一的父母回长沙后,庄一在公寓自杀的消息在市委家属大院里传开了。我父母不放心我一个人在北京,他们当时也是因为相信庄一才让我来北京的,不停地打电话要我回去,说走走关系没准还能回学校教书。我当时办理的是停职,并没有真正离职。但是我一想,刚来不久就回去,面子上过不去,同事邻居怎么看我,在家呆久了母亲没准又给我念经,我可受不了。我不愿轻易服输,坚持留在北京。虽然没有了庄一,难免会遇到许多困难,但我不信没有她我就呆不下去,白纯一个人不也在北京呆得好好的吗?父母拿我没办法,又不能拿根绳子跑到北京来捆我回去,只得一天N个电话给我这个那个的。想想我真是不孝,古人早就说了,父母在,不远游。

  星期天,我去了趟都市时尚公寓,这是庄一父母走后我第一次来这里。窗台上的玫瑰花已经枯萎,掉了不少花瓣,暗红,如凝固的血。庄一的床罩上了一块干净的白布,像裹着白布的庄一的尸体,冰冷冰冷。

  我站在窗边看了看下面,没来由,觉得19层不好。19,一个阶段的极致,凡事到了极致总是不好,花开到极致会衰败,人乐到极致易生悲。我不知道庄一是否在某方面达到了极致,所以才如花儿一般凋零。她快乐吗,我不知道,她悲伤吗,我也不知道。我是庄一最亲密的好朋友,却不清楚她快不快乐悲不悲伤,我突然觉得我对她一点也不了解,她像一个陌生人。

  我拿起书柜里庄一的照片看了看,她表情冷漠,眉宇间有一丝谑弄的神情,似笑非笑。看着她的照片,我心里空落落的,把照片放进了书柜。她的书柜塞得满满的,有美术方面的专业书,有小说,有花花绿绿的杂志。还有很多碟,音乐,故事片,很丰富,像她的夜生活。

  我无意中看到《飘》,我上大学时看过,非常喜欢这部小说。没想到她也有,不过我以前看的是装订成一本的,而她的是装订成上下两部。我抽出来一翻,很意外,里面居然不是小说,而是笔记本,扉页上龙飞凤舞地写着四个字,青春飞扬,内容却用透明胶带封住了。我于是又抽出下部,也是个笔记本,扉页上写着,雾里看花,但内容没被封住,是日记。庄一的日记?这年头都时兴写博客了,她还用笔写日记?何况她是如此前卫之人。我又惊讶,又意外,更不明白她为什么要用《飘》的封皮把日记包装起来,难道是怕别人看到她的日记?

  我翻了翻雾里看花,时间是从9月开始的,第一篇是泰戈尔的一首诗,第二篇是她第一天参加工作的心情,估计是她去年开始写的。

  我还来不及阅读,门铃响了,我一惊,什么人?我放下日记,走到客厅,从猫眼向外一看,只见一位三十来岁的男子站在门外,看上去文质彬彬的,我怀疑他找错门了。

  我犹豫了一下,还是开了门。他见了我,目光在我脸上停了几秒钟,问:“您是”

  他又是一惊,脸上露出怀疑的表情,但这种表情在我不容置疑的眼神中渐渐淡了,他似乎接受了这个事实,平静下来,问道:“哦,请问你有她家里的联系方式吗,我有一笔钱要给她。”

  原来是给庄一送钱的,不过这钱对她来说没用了。而且庄一的父母不缺钱,他们缺的是一个漂亮的女儿,不过我还是把庄一家里的电话告诉了他。

  我虽然开了门,但一直站在门口,把他堵在门外。他把庄一家里的电话存在手机上后,递给我一张名片,“谢谢你,这是我的名片。”

  我犹豫了一下,从包里拿出一张名片给他。他看了眼名片,说道:“吴小姐,有时间赏脸喝杯咖啡吗,我和庄一是好朋友,我想知道她是怎么回事。另外,我刚好也有些工作上的事情也想向你请教。”

  我不知他有何用意,但是我对他和庄一的关系有些好奇,他怎么来庄一住处送钱。据我所知,庄一虽然私生活丰富,但极少带男人回家,于是同意了。我把日记装进包里和他下了楼。

  他开了辆黑色的宝马,是7系的,车里很干净。我有些紧张,一方面是因为宝马车。我第一次坐宝马,不像庄一,她母亲好几年前就开上了宝马,她说暴发户才开宝马,她忒瞧不起她母亲,她母亲倒建材倒发家了,的确是个暴发户。另一方面是因为这个开宝马的男人,他从容自若开车的样子传递给我一个信息,他是个有修养的暴发户。而我的自卑心理令我跟有钱人打交道不自在,庄一是个例外,我们是从小长到大的好姐妹,并且她常说她的钱是她父母的,她自己其实是个穷人。

  秦渊带到我到了北三环一家名叫蓝色风信子的西餐厅,餐厅里灯光柔和,舒缓的钢琴曲如水般流淌。我一看MENU,每道菜都价格不菲,我只要了一份炸蘑菇和一杯咖啡。他见状,微微一笑,说:“吴小姐就点这点东西,明显是把我当成小气鬼了嘛。”于是自作主张地给我添了一份牛排、刺身三文鱼和水果沙拉,接着又给自己点了些东西。他吃西餐时坐姿端正,动作优雅娴熟,像一个绅士。我有点拘束,手中的刀叉好几次差点掉下来。秦渊看在眼里,却什么也没说。

  秦渊跟我说起他和庄一的交往。原来他们是校友,庄一还在美院上学时他们就已经认识。他欣赏庄一的才气,请庄一给他们公司做了不少设计,这次去她家就是为了付她一笔设计费。

  “我前段时间出国了,不知道出了这么大的事,我说怎么打不通她的电话。可惜,她是个很有才气的女孩子真是应了那句话,天妒红颜。”

  除了庄一,秦渊还聊了别的,他知识渊博,我对他那种初次见面的陌生感渐渐由浓变淡。我从聊天中得知他是南京人。

  吃完饭,秦渊送我回家。回到家,白纯已经睡了。我于是轻手轻脚地洗澡收拾完毕,坐在台灯下,拿出了庄一的日记。看着日记,心情无比沉重。

  青春飞扬的内容封住了,我翻开了雾里看花,鲜红的四个字,像鲜艳的玫瑰,我的胸口突然被什么堵住了。好不容易才静下来,我不知道庄一会不会怪我偷看她的日记,在心里默默请求她原谅我。

  日记字迹潦草,像个性张扬的庄一,第一篇日记下面画了一个张着大板牙笑的卡通女孩,长长的头发在风中飘舞。

  我一页一页地读着,读着读着,只觉胸口越来越闷,心里越来越难受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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